綰當然拒絕了:“不用,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昨晚還好心幫你洗了澡,忍著不你。你倒好,一醒來就暴打我。”
池硯舟說著,又低了幾分,臉堪堪停在綰的上方。
“你說,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?”
這要吻不吻的距離,簡直曖昧到了極點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