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新聞?池詣銘接管雁行的那個?”
電話那邊,池硯舟的語氣云淡風輕的,甚至還帶著點調侃的味道。
但綰還是能到,池硯舟現在的心極度不快。
就像池項明的生日宴上那樣,他分明怒到了極致,反而笑臉相迎,極度危險。
綰斟酌了下,還是決定勸勸池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