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,我只是看小姐好像要摔倒,想幫襯一把。”
其他幾人也連忙幫戴宇博說話,都把責任推卸到綰的上。
因為此時,顧修然那一臉鷙的樣子,如同嗜的修羅。
他們都擔心惹怒這位,畢竟他從下個月開始,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。
可即便他們互相打掩護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