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神一滯,連握著手機的手,都明顯收了幾分。
“真是你?那天,你打電話給我,已經被困在雪山了?”
池硯舟的聲音沙啞了不,更多的話語好像梗在了嚨里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,只覺好像心的某,像是被人生生撕開那樣鈍疼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