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醫生,是不是況很糟糕?沒有恢復的可能了?”
綰問出話時,聲音也帶著一抖,水眸里更是帶著紅。
“也不是沒有任何可能。但就是恢復如初的概率,只有百分之三左右。而且你左耳的聽力,也可能到影響……”
綰不知道,自己是怎麼從邵衍的辦公室走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