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說出了的條件,但男人許久都沒有作答。
見狀,綰戲謔一笑。
“怎麼,和你的朱砂痣就那麼難舍難分?”
語氣是在冷嘲熱諷,但心里的痛也是真真切切。
因為池硯舟又一次讓明白,綰在池硯舟的心中,始終沒有宋時薇來得重要。
“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