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察覺到顧修然語氣不對勁,眼眸微斂。
“顧先生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說過我們沒必要當朋友的。所以我和誰參加慈善拍賣會,又讓誰為我大打出手,都和你無關。”
顧修然也意識到,自己剛才過分焦灼的語氣,泄了太多的緒。
他只能做了深呼吸,而后才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