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懶得搭理他,轉又往屋子里走。
池項明跟在池硯舟的后進屋,自然嗅得到池硯舟滿的酒氣。
“你才胃穿孔出院多久,竟然又跑去喝酒了?你到底還要不要你的命?”
池硯舟沒回應,自顧自地落座在沙發上點了煙。
而池項明見他什麼都不回應,只能繼續出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