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綰。你不可以這麼做!”
劉淑君是個明白人。
池硯舟那天讓人拷走梁執今時,都把條件說得那麼明白了。
綰能救梁執今的唯一方法,無非是用自己去換梁執今歸來。
“可是阿姨,難道您真的忍心讓執今再被折磨下去?”
綰說著,眼眶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