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綰,還沒下班嗎?我訂了餐廳,過去接你?”
綰剛接通電話,池硯舟清越的嗓音,就傳到了的耳里。
“不用來接我,你把地址發給我就行。”
綰的聲音,清清冷冷的,如同初冬的新雪。
“綰,我們之間沒必要鬧這樣……”
池硯舟還想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