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別我,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池硯舟心一好,也樂于調侃綰。
綰的臉越是紅似火,推著池硯舟。
“你起來,小心那什麼盡而亡!”
可池硯舟跟無賴一樣,直接把一張臉都埋在了綰的頸窩里。
綰著急著要掙時,池硯舟悶悶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