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天灰蒙蒙亮,綰連都不敢。
生怕稍微一,就會被池硯舟視為反抗,然后顛來復去,讓死了一回又一回。
綰的安分下,男人也消停了,躺在綰的邊。
綰眼皮很重,很想好好閉上眼睡一覺。
可對池硯舟實在太悉了,清楚這男人每次消停后,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