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警鈴大作,連忙問池硯舟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怎麼?不歡迎我?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不敢讓我知道?”
池硯舟微瞇著黑眸,凝視著綰,像是急切地要從綰的臉上,看出端倪來。
“我哪有做什麼虧心事?倒是你,不在醫院好好呆著,又跑來做什麼?”
綰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