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池硯舟知道江祁年是好意,所以還是回復了他。
只是他要是能該放下就放下,這三年也不至于不敢再踏江城一步。
綰……
這兩個字,似乎已經為他生命里的詞。
三年的時間里,幾乎沒人敢再在他面前提及這兩字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