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,綰才醒來的。
此時,池硯舟已經不在房間里。
房間里的被褥已經被換過,是清新又干燥的味道,不像睡前,到都是水痕,且靡歡的味道氣息極重。
只是池硯舟不知道是忘記給換服,還是故意辱,被褥底下的還是溜溜的。
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