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項招騎馬狩獵,我追上去,然后就這樣了。”
綰把關于池硯舟的所有痕跡,都抹掉了,也希真的能徹底抹除這個男人在自己心中的痕跡。
“晏令呢?他不是陪著你嗎?”
顧修然眉心蹙一團。
因為昨天他在電話里問起晏令的時候,綰都說晏令就在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