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路燈下,顧修然垂眸看著綰。
他深邃的眉眼里有著探究,但更多的還是心疼。
斟酌再三,他也只說了一句:“先上去吧,風大,等下吹久了你又該頭疼了。”
綰生果果的時候,落下了病。
這幾年只要風一大,吹一下就會頭疼得不了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