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到國外,幾率也不是百分百。而且每一個醫生都說,這是風險極高的手,我很可能連手臺都下不了。”
步煙潯說到這,淚水又像是斷了線的珠子。
江祁年看著哭泣淚人的樣子,最后還是克制不住,將摟進懷中。
“一定會好起來的。別怕,我會一直陪在你的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