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步伐聲傳來。
祁傲站了起來,從上拿出一把槍,抵住了果果的腦袋。
果果被那冰冷的槍口指著,只覺得好冷好冷,不舒服地掙扎了起來。
“果果,別。”
池詣銘知道,祁傲可不是什麼講信用的人。
現在池硯舟已經被果果引到他們跟前了,果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