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硯舟……”
綰被推開,有些懵。
但池硯舟居高臨下看著,和往日一樣,俊到讓人難以移開雙眼的臉上,只有冷漠。
“現在你看到我活著,你也不用再愧疚,沒有必要再像現在這樣,天哭哭啼啼的,可以安心地和顧修然結婚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硯舟,你不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