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然那稔的語氣,還有關切的模樣,好像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在場那樣。
但事實也好像如此。
從綰出現,顧修然的眼里似乎就容不下其他人,他滿心滿眼都是綰的樣子。
就連池硯舟站在邊上,都覺自己好像被邊緣化了。
“剛果果催得急,來不及拿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