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和顧修然說這話的時候,目依舊落在ICU里的吃硯舟上。
其實綰也清楚,就算晚上守在ICU外面,也幫不到池硯舟。
可就是不想離開,也害怕一離開,就會為永別。
要知道,池硯舟從手結束后,就一直在昏迷,中間還有幾次況危急,下了病危通知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