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對綰的占有向來很強。
這一聽到綰大晚上還要趕去機場接顧修然,等下沒準還要一起去顧修然的住所,甚至還有可能有某些親行為,醋缸子都打翻了。
不想,綰說:“修然在酒吧喝醉了,現在醉醺醺的,他不肯跟別人走,一直在找我。”
可這話綰不說還好,一說池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