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眼神變得格外郁悶:“不是你剛才讓我回去好好休息的嗎?怎麼現在又不讓我休息了?”
“我讓你回去休息,可我沒想讓你去照顧顧修然。”
池硯舟干脆挑明。
綰知道池硯舟較勁了,也干脆和他攤牌。
“他醉酒了,我給他煮個解酒湯怎麼了?他照顧了我和果果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