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之間,池硯舟慨萬千。
其實當時他要是知道自己早已深綰,或者又知曉宋時薇并不是當年的害者,而是策劃一切的人的話,他絕不會丟下綰不管。
那樣的話,綰的上也不會留下永久的傷害,他們之間也不至于分開這麼四年。
可是人生沒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