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晞早已抵擋不住這沉重的疲憊,完全是靠下意識的將藥吞了下去,接著,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凝視燒得滿臉通紅的模樣,秦宴心疼又有些自責。
心疼的勞累,又自責,或許真的是他把冒傳給了。
吃過退燒藥,寧晞的燒很快退了下去,但秦宴并不敢離開,而是一直留在房間里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