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因為,除了這個手,他本沒得選!這是唯一能讓他活命的辦法,如果不做這個手,他只能等死!
而現在,能做這個手的人,只有我!
我冒險做這樣一臺手,是為了救他!”寧晞說著,臉逐漸嚴肅。
“孫醫生,作為醫生為病人考慮是不錯,但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