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骨勻停,因為修長而顯得纖細無比,商硯深的大掌還握不滿。
但最刺激視覺的不是這個,而是……
商硯深再出聲,已然啞了三分,“我看姓薄的替你看過傷口,怎麼這麼草率?”
宋鶯時仍是不答,但聽他嗓音有異,還是把頭轉了過來。
商硯深垂著眼,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