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深聽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聽出來重復的兩個詞。
“媽媽”和“對不起”。
是在昏迷中聽到了月清說的什麼話,所以開始道歉?
還是深層思維中牢牢記掛著曾經對不起月清,所以在昏迷中都還在道歉?
商硯深無從得知。
那些車轱轆話聽著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