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深的這個問題非常突兀,但孟宗臺卻波瀾不驚,沒有出一點驚訝的樣子。
“商總這話我聽不明白。”
商硯深不跟他繞彎子,直言道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有點舊賬要跟那姓薛的清算一下。如果不是查出孟書記上周回到海城,我還真當他有三頭六臂,居然能從我手里逃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