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本來就在為離婚頭疼,冷不丁又聽到薄曠提起這件事,面上不由地出一點無奈之。
薄曠見狀,問道:“是不是我冒犯了?”
宋鶯時搖搖頭,“沒有。不過我現在不想談這個。”
薄曠:“我懂了。”
雖然只是不想談,但顯然是猶豫了。
人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