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皺起眉頭。
商硯深催完辭職,又來了個華初筠,這些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尊重。
“我工作干得好好的,不可能因為你的無端猜忌就辭職。”
華初筠柳眉一抬,“無端猜忌?你敢說你問心無愧麼?”
“為什麼不敢?”
華初筠咬了咬牙,“你跟薄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