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的惱火像是被人一瓢水給澆滅了。
商硯深這句話波瀾不驚,卻一下子點醒了宋鶯時。
他不是在介意薄曠,那還能有誰?
腦子里瞬間冒出了剛才想到的那個名字,但宋鶯時并沒有馬上說出來。
慢吞吞地開口問道:“不是薄曠?那你在說誰?”
商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