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宋鶯時一只手撐著額頭,眼眸半垂,“只是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。”
寧西言很能理解。
雖然今天在場的幾個大人,多還顧忌著宋鶯時這個“圈外人”在場,并沒有太出格的表現。
但這樣以男人為主導的酒局,宋鶯時一個人如果一個人以往參與得,會覺得不適太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