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沒有立刻接起來。
像是一個剛剛打完一場大戰的戰士,兵不刃贏得輕松,但下了戰場后卻有些無所適從。
很需要一個人靜一靜。
但不可能故意不接薄曠電話。
就像不會拒絕步苑堅持要送來離婚一樣。
經歷過這次宋德厚的死亡,步苑跟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