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口道:“薄曠,你的胳膊怎麼了?”
“先上車。”薄曠沒有回答,反而吩咐道,“老李,開車。”
薄曠一坐上車后座,車廂里就有一明顯的腥味兒。
他傷了!
宋鶯時忙道:“李師傅,去醫院。”
“不去醫院。”薄曠的聲音依然很冷靜,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