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姜姜看一眼,淡然道:“許先生是我從京州請來的,這畫也是他老早就答應我,從霍家拿來的。”
“不是霍大師的真跡,難道是你的?”
“姜姜姐,你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。”阮明薇撇撇,“我也是為你著想。你頭腦簡單,什麼人都相信,萬一被人騙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阮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