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解釋的,我都解釋完了。”沈衡啞著嗓子,“剩下的嘛,要打要罰都隨你!”
阮姜姜垂了垂眼眸,臉頰微紅。
其實早就不在意了,但總覺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太吃虧。
剛剛也是一時興起在他屁上了一下。
然而這一下的,好像也在了的心上,的心臟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