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傅寧玉冷笑一聲,“你兒子什麼時候有過眼?”
“呵,那也是你兒子!你質疑你兒子的眼,也是在質疑自己嗎?”
“霍惟!”
“我告訴你傅寧玉!這壁畫不得讓我兒媳婦畫,我還會幫為整個京州最有名氣的壁畫師!”
“那你就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