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反問:“我們之間,有什麼好談的?你不過就是我兒子好朋友的父親而已。”
他怔了怔。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季予惜冷聲:“我不需要你們左家人的任何幫助。”
每一句話,都狠狠地將左曜宸推離到千里之外。
左曜宸幽深的眼里晦暗不明,令人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