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已經施針完畢,優雅地了手。
“傅先生,你請我過來不是為了救人的嗎?我現在就是在救人。”
傅沉璟啞口無言。
“合歡,你似乎是沒懂我的意思——”
傅沉璟的神也變得嚴厲了。
“我只是讓你過來看看,沒讓你手。”
傅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