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輕笑一聲,眸淡漠的落在崔詩韻的上,“崔老爺子,晚輩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我的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安排人保護我老婆,在酒店電梯的那次,就出事了。”
明明說的云淡風輕,可落在崔家人耳朵里,就跟催命閻王一樣,讓人脊背發涼。
“景總,我孫已經知道錯了,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