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湛錯愕的回頭看著趴在綠蘿中間的腦袋,面上的表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秦小姐,聽墻角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秦淺初挑了挑眉,紅微啟,一本正經的說,“我明正大的聽的啊,哪來的什麼聽墻角。”
陳湛的表更不太好看了,關鍵自己有些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他就沒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