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不是說有工作要理嗎?”俞知意呵笑,“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哦~是你的工作說……允許你回家了是嗎?”
狠狠咬重“工作”這兩個字,語氣里滿是嘲弄。
謝宥時覺得這話說得有點怪怪的,但察覺到在生氣,他也騰不出心思去多想其他,一心只想著哄人。
“抱歉,我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