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事發突然,我沒有準備鮮花,戒指,說話還蠻橫,對不起。”
俞南風仰頭,一臉歉意又慚愧地看著。
高簡心長睫了,驀地想起那天在醫院里,哭訴,說“別的孩求婚都是鮮花、戒指、話,而他是威脅恐嚇”的話。
“你是因為我那天說的話,所以……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