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傷心哽咽的哭聲,謝謙尋心都疼了,原本僵在半空的手輕輕著的后背,細聲安。
哭出來也好,總比憋在心里的強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我讓那個混蛋死刑很殘忍?”
仰頭問他。
謝謙尋看著懷里淚眼模糊的人,“沒有,他罪有應得。”
“他害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