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我沒有想過永遠瞞著你。”
“其實我表白那晚就想坦白了,可你一答應我,我就高興得得意忘形……”
謝謙尋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低,“然后……我直接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“除了那晚,你之后也沒跟我坦白。”安苒十分有條理地指出。
“……我不敢說,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