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被千夫所指,站在主位上看著這些平日里和悅,可私下里恨不得吃掉骨頭的這些人。
“公司是我父親的,我父親是最直接控人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,“在公司沒有倒閉之前,我的位置,就是比你們的大,你們服氣就留下,不服氣就走,我不會說什麼。”
阮之初沒想到阮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