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見過倒打一耙的,可沒見過倒打一耙這麼狠的。
“公司是我爸留給我的,那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宋一娟,“嬸嬸,阮之初的事是自己作繭自縛,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“怎麼沒關系?”
旁邊的一個親戚直接來脾氣了,“之初那麼好的姑娘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