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茹愣住,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那個玉佩找人修復的時候就發現是假的了,”男人的聲音沉的很,“霍寒時也沒有見到過真的,迄今為止就只有你拿這個玉佩出現在他面前過,所以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李夢茹的一顆心稍稍放下了,“可他這段時間和阮安暖走的很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